李康生日本拍片與牛配對 苦笑5隻手才能駕馭

金馬影帝李康生在日本拍攝全新台灣、日本、美國合製電影《黑之牛》,對他來說最有挑戰的是女主角不是人,而是名叫ふくよ(FUKUYO)的日本和牛。

《黑之牛》是受禪宗修行教誨的「十牛圖」啟發之作,為《祖谷物語》日本新銳導演蔦哲一朗的原創劇本作品。李康生將在片中飾演明治時代在山中生活的男子,透過與一頭牛的共同生活經歷,描繪出如同山水畫般的黑白影像。另一角色禪僧由《北齋:浮世繪傳奇》、《黃昏清兵衛》演出多部時代劇電影獲得好評的日本知名舞蹈家兼演員田中泯演出。

這是李康生在《艾莉絲旅館》、《大阪故事2020》、《無無眠》後,第4度赴日本演出電影。他4月提前飛日本準備《黑之牛》的角色,花時間與女主角FUKUYO培養默契,並進行前期訓練,要牽牛散步、幫牛順毛餵食、清牛糞、練習使用古法耕作方式,拿著韁繩牽牛犁田、騎牛巡田。「感覺需要5隻手才能駕馭一頭牛!」經過這段過程,讓他真正體會到平時吃的米飯,粒粒皆是農人用辛苦汗水換來的。

李康生在《黑之牛》與女主角FUKUYO有相當多對手戲,「這是第一次全片與動物對戲,以前只有與小貓、小狗拍攝,這次牛是女主角,會是非常特別的經驗。」他笑說,牛有自己的脾氣與個性,才有牛脾氣的說法。「有時候怎麼牽都不動,因為她之前在牛棚長大,生活比較拘謹,體力也沒有特別好,有時走一走就不動了,不容易掌控。」

李康生並不擔心要與完全不會講話的牛對戲。他笑稱之前演出蔡明亮導演的作品對白也不多,早已習慣用心感受,而不是用動作、對白表現,因此只要他可以用心感受FUKUYO,不用對白也沒關係,他可以用心靈對戲。蔦哲一朗表示:「李康生將用超越語言的方式、用身體與牛對話,進而與牛合而為一,很期待會成為什麼樣的影像。」

李康生、FUKUYO、蔦哲一朗及全體工作人員在四國高山由神社人員引導開鏡,以日本傳統儀式為電影拍攝順利祈福。《黑之牛》是台灣、日本、美國合製電影,蔦哲一朗開心表示:「在封閉環境下拍攝日本電影時常陷入單一思考,非常感謝這次能以接受自由發想的國際合製的方式製作影片。」

《黑之牛》全片將以35釐米底片拍攝,一部份影像將以65釐米底片拍攝,這也是日本第一部嘗試此技術的電影長片。2013年蔦哲一朗曾以35釐米底片拍攝長達169分鐘獨立電影《祖谷物語》,並在東京影展及香港國際電影節獲獎,這次更上層樓挑戰65釐米底片,要讓大家體驗最好的觀影品質。

《黑之牛》幕後團隊堅強,由參與過北野武、侯孝賢、賈樟柯等人電影的幕後推手市山尚三擔任監製,聞名世界的配樂大師坂本龍一操刀電影音樂;製片則是曾製作《阿伊努之森》、《坂本龍一:終章》的Eric Nyari及定居日本的木林電影/木林製作負責人黃胤毓共同擔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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