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宰人類生命 二戰紀念碑重建歷史主導權

「我們禮讚這許多和其他上千種特質,期待能從中掙脫過去的束縛。然而,我們因渴望其不朽而將之銘刻於石,最終無可避免地受制於其彰顯的力量,而那力量讓我們繼續成為歷史的囚徒。」

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,世界各國紛紛豎立了紀念碑,從俄羅斯、德國、廣島到南京,形形色色的紀念碑散落各地,人們豎立紀念碑是向英雄致敬,還是緬懷惡人?是為走向新生,還是直視暴力?各國紀念二戰的方式,為何都截然不同?是為了總結過去的傷痛,還是打造新的神話?

歷史是身分認同的基礎,當人們用花崗岩與青銅建造紀念碑時,就是在把價值觀與國族情感全部投射在紀念碑上。儘管世界從來不停止變化,人類蓋的紀念碑卻永遠囚禁於某個時間點。導致紀念碑雖然訴說了幾十年、數百年前的回憶,卻不見得總是能代表人們當下珍視的價值觀。

歷史學者齊斯洛韋(Keith Lowe)被公認為二戰及後續影響的權威,在新書《25座二戰紀念碑教我們的事:我們是定義歷史的人,還是歷史的囚徒?》(Prisoners of History:What Monuments to World War II Tell Us about Our History and Ourselves)揭露舉世的記憶錯誤,看見爭議歷史的多方觀點,總結、緬懷並傳承70多年的經驗與傷痛。人們曾經用如此繁複多樣的場所來保存對過去的記憶,有的具有強烈的地方意義,有些則對國家、整個世界都具重大意義。

「這些紀念碑當中,沒有一個是真正在紀念過去。它們是在表達某種直到今日仍在持續發展的活歷史,而這些活歷史會繼續主宰人類生命,不管你接不接受。」齊斯洛韋在書中檢視各國於二戰期間的經歷與人民對戰爭的態度,勾勒出人們與紀念碑及象徵之間的關係。人們透過豎立紀念碑,以紀念過去之名,實則是在重建對過往傷痛的主導權、刻劃善惡之間的界線,描繪對新時代的期許與想望。

《25座二戰紀念碑教我們的事》敘述人類紀念碑的故事,探討這些紀念碑如何詮釋歷史與身分認同。書中搜羅挑選世上25座紀念碑,試著納入全世界許多不同地方、形形色色各種紀念碑,每座紀念碑各自向豎起向社會傳達某種重大意義,有的已成為每年吸引數百萬人造訪的熱門旅遊景點。然而,每一座都充滿爭議,各自陳述自己的故事,有些紀念碑刻意隱藏的比揭露的還多,弄巧成拙地讓我們從中領悟到超過建造者試圖讓我們看到的。

「我為什麼全心全意專注於二戰紀念碑,只因它們令人讚賞的特質。」大家通常把紀念碑想成厚重、灰色而無趣的事物,本書收藏的雕塑都是最具戲劇性與情感色彩的公共藝術作品,放眼世界任何地方也不遑多讓。在那花崗岩與青銅結構之下,是力量、榮耀、勇敢、恐懼、壓迫、偉大、希望、愛及失落…一切成就今日你我的元素的混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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