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翰太暖 陳雪甄跟他吵架很頭痛

新銳導演龔秋蓉自編自導公視人生劇展《小緯回來過,在他離開之後》(《小緯》),邀來導演級演員張翰、陳雪甄,搭檔演技精湛的新秀演員楊宗樺、劉敬、胡智強主演。龔秋蓉表示,作品想探討的並非小緯如何墜落到生命的深谷,「而是在他的安全網絡裡的所有人是怎麼一一漏接的,也期許作品能帶給大家重新省思關係的可能性。」

《小緯》 探討青少年與家庭連結的社會安全網問題,細膩刻劃青少年與家庭連結及同儕相處真實樣貌,描述高中生小緯失蹤後,離婚的夫妻開始找尋兒子下落;憑藉一張小緯受傷的照片,夫妻找到背負祕密的少年王浩,循著線索,步步發現孩子不為人知的另一面。

出道逾30年,幕前幕後經驗豐富的張翰曾以龔秋蓉執導的公視學生劇展《一步之遙》入圍第53屆金鐘獎電視電影男主角獎,二度合作默契不在話下。張翰飾演個性平和的補習班教師,與入圍過金馬新導演及女配角獎的陳雪甄飾演離婚夫妻,兩人有多場對手戲。

陳雪甄演活了一個在尋子過程呈現各種焦心面貌的母親,劇末一場與前夫、學校老師交談後心繫孩子泣訴的獨白戲,令人心疼,她表示在家準備這場戲時,就常哭到無法停止。陳雪甄認為劇中台詞會刺激自己反思親子相處,「很能感同身受理解一個母親想做自己,卻又擔心不是好媽媽,但又覺得自己可以的複雜心理。」

陳雪甄覺得私底下的張翰「說起話來安心感十足,很像水獺或大白熊,暖暖的。」演出經驗豐富的她,每次遇到吵架戲都頭痛萬分,「很難!彩排時我真吵不起來,開機前常要很專注地在3秒內把討厭一個人的感覺給拉上來。」

張翰笑稱:「雪甄從頭到尾的戲都是臭臉,後來對戲一喊卡,都會跟她開個玩笑,讓她稍微抽離一下緊繃的情緒跟臉部肌肉。」龔秋蓉開玩笑說:「選角時把他們照片擺一起,看起來就像三年內會離婚的樣子。」

目前就讀研究所的年輕演員楊宗樺細膩演出孤寂、憂傷與神秘的高中生小緯,戲中與張翰飾演的父親在操場旁對話戲,現場滿溢的情緒,而自己一滴淚都不能流,「很煎熬」。「這是向爸爸發出求救訊號的最後一刻,但他也沒接到。」

因故事為找尋失蹤的孩子,幾位演員都會刻意迴避太嗨的情緒,細心的楊宗樺還因為在戲裡已經失蹤,所以「上戲前盡量不要讓媽媽看到,不然我跟她可能都會覺得很奇怪。」龔秋蓉透露選角時本來不打算用楊宗樺,「他只是來幫忙試戲。」

張翰與陳雪甄聊起私下跟子女相處,張翰的女兒4歲,卻像個小大人說「要當爸爸的老婆…這樣以後他就不會罵我啦!」讓張翰哭笑不得。原來張翰常因為小孩吃飯習慣問題發脾氣,「女兒不喜歡吃冷的食物,可是又邊吃邊玩,一頓飯要吃一小時,加上疫情期間都待在家,大眼瞪小眼,久了難免會有情緒。」

張翰提到教育、教養其實有點難,女兒現在多半是媽媽帶,他有時擔心管教太嚴格,女兒會不想分享她的心情,也怕關係沒有即刻修補會變成習慣,「以後會更難瞭解他們的內心世界,小孩的世界真的是滿奇妙的。」

陳雪甄則是有7歲孩子,「他在我面前就會失能!變成3歲小孩,要我餵他吃飯,多半是為了撒嬌。」她跟兒子相處不錯,但會提醒小孩「一個人在外面雖然要勇敢,但是如果有事,還是要回來告訴媽媽。」避免關係疏離。

龔秋蓉透露當初選角時本來不考慮劉敬,爆料他唯一缺點就是太帥了。劉敬在《華燈初上》飾演林心如的兒子,劇中楊宗樺與劉敬是射箭隊員,兩人開拍前曾接受一個月的訓練,楊宗樺還要練習伏地挺身,「射箭用的肌肉跟平常不同,如果沒練擔心跟一旁真的選手相差太遠。」最後劇組讓他們使用女選手的弓,「不然真的拉不滿」。

楊宗樺戲中飼養一隻白文鳥太平洋,開拍前真的養了牠一個月,還請教養鳥的同學「怎麼樣讓牠到你手上取食」,一連餵了三週,真的成功讓白文鳥飛到手上吃東西,他感動地說「當下我真的哭出來。」拍攝結束後還是將鳥送回,「這樣我才能真正走出角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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