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不掉的耳朵綻放空間中 開啟舞蹈與聽覺對話

雲門舞集推出2025年跨國共製全新創作《關不掉的耳朵》,作品以”聽覺"為出發點,探索聲音如何穿透身體、牽引情緒,進而成為推動舞者動作的力量。

《關不掉的耳朵》藝術團隊陣容龐大,邀來13座金馬獎與坎城影展技術大獎、國家文藝獎得主杜篤之,法國作曲家艾斯特班.費南德茲(Esteban Fernandez)、視覺藝術家吳耿禎、時裝設計師陳劭彥、雷射藝術家張方禹等重量級創作者。

此作為國家兩廳院與法國國立鳳凰劇院(Le Phénix scène nationale Valenciennes)共同製作,兩廳院藝術總監劉怡汝表示,此次與法方共製是演出,也是文化對話的橋樑。「鄭宗龍總能從台灣土地出發找到獨特的身體語彙。覺得宗龍最困難的就是將最不可能的人湊在一起,完成一個不可能的作品,非常不容易。」

「耳朵無法主動關閉。聲音是一種無法停止的感官經驗,它持續滲入、引發感受,甚至改變身體的節奏與姿態。」鄭宗龍指出,《關不掉的耳朵》以聲音為結構核心,由感知出發,轉化為動作語彙。整體劇場將宛如電影片場,聲音是鏡頭,是剪接節奏的節點,亦是驅動舞者行動的力量,使觀眾如同觀影般經歷作品。

聲音設計由聲音大師杜篤之與兒子聲音創作者杜均堂共同擔綱,這是2人首度聯手參與劇場創作。杜篤之是華語影壇與聲音藝術重要推手,2024年鄭宗龍提出合作邀請便欣然應允,坦言這是一項極具挑戰卻值得投入的計畫,期望與杜均堂攜手打造一個"能被身體感知的聲音空間"。

「接任雲門後我腦中有很多聲音,無意間看到杜老師的課程,其中一段話讓我印象深刻,有沒有可能一個人聽到鳥飛過去的聲音,這讓我意識到與舞蹈有異曲同工之妙。常常有很多聲音是關不掉的,聽到腳步聲會緊張,我寫了很多聲音場景給杜老師,杜老師也真的像個老師般給我非常多提問,讓我能更深地挖掘自己的記憶。」鄭宗龍表示。

杜篤之透露:「這次的創作跟過往很不同,電影有具象的畫面可以做創作與想像,但現代舞有點反過來,因為畫面很抽象,反而是我丟了很多聲音與想像,有機會透過這次合作再來思考。」杜均堂表示這次的創作很不同,「以前看父親做聲音已經看得相當熟悉,謝謝宗龍給予不同的火花,可以看到父親這次不同以往的創意與能量。」

艾斯特班.費南德茲今年初來台駐地創作兩週,日間進入排練場與舞者共處,夜晚與鄭宗龍一同進行音樂實驗。他架設多組聲音處理設備現場即時剪輯、生成音軌,嘗試與舞者的呼吸同步。「這次不是完成一首樂曲,而是讓音樂在臺灣、在排練場、在與舞者身體互動中逐步生成。」

吳耿禎設計整體舞台視覺,建構一座能與聲音對話、容納聲響與身體即時生成的空間結構。雷射藝術家張方禹帶來精準且具空間感光線語彙,注入劇場科技質地。燈光設計沈柏宏以光軌形塑”隱形牆面",映照聲響軌跡。

服裝設計陳劭彥運用時裝語彙,呼應身體與聲音對位關係。主視覺由設計師何佳興操刀,靈感來自聲音殘響與身體動態留下的視覺痕跡,並以”花押"概念設計標準字"朶",象徵聲音與動作如記號般綻放於空間之中。

《關不掉的耳朵》是鄭宗龍擔任藝術總監後首度與國際場館共製的大型舞作。法國國立鳳凰劇院總監杜勒葉(Romaric Daurier)長期關注鄭宗龍創作,2020年促成《十三聲》巡演法國九城21場。當杜勒葉得知《關不掉的耳朵》構想後主動提出共製邀約。「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座連結法國與台灣全新的橋樑。」

《關不掉的耳朵》是一場放大耳朵的作品,讓聲音透過身體被看見、被感受、被記住,讓聲音驅動身體,開啟舞蹈與聽覺的對話。作品將於10月在台北國家戲劇院首演,隨後至台中國家歌劇院與高雄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巡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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